您目前的位置 : 首页 >> 医学类院校排名 >> 正文

【荷塘】十月(散文)

日期:2022-4-21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这又是沉沦的一个月,其中的种种,我不想再去追寻了;因为,想得太多,烦恼也就越多了,到最后,苦的,累的还是自己了。

这真是糟糕的一个傍晚。明明离上夜班,还有两个小时,醒来时,因为吃了点东西,我就睡不着了。在睡前,我就告诉了自己,醒来后,不要再吃东西,吃了就睡不着了。那时刚好门房外的过道里,不知是哪家,一会儿开门,一会儿又关门的,都不知弄了多少次了。等天黑平静下来时,楼上的不知谁又起来做晚饭了,咚咚,呯呯的响声,都像是从墙壁里传来,隐约间,还闻到炒菜的香气,这样我也更加肚子饿了。

起来,我不想开灯,但是变天后傍晚,小屋里的蚊虫变得更加多了,不一会儿就从漆黑的窗口飞进来一只,我不得已才起来开了灯。灯光一亮,我的双眼也像被什么给剌痛了似了,等了好半天才回转过来。

离上班还有半小时,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打发了。空空的内心,什么都不想做似的,就这么静静的呆了十分钟,像个木偶似的。有一个月没动脑了,突然想起动笔,这真是一个可笑的华稽。我很想告诉自己,如果当初不那么坚决,就不会有今日的难堪;可是,生活里从来都不会有如果的。

想起昨天傍晚,母亲发来老家装修房子的视频。房子是装修的好看,但是,我看了也很难过。因为自从父亲走后,像这种家里的大事,理因由我来做的。可是,我竟为了这样一份低薪的工作不敢走,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母亲,想想就难过了。

今晚算是惨了,从两点醒来,就没睡着过了。一直听着窗外的嗡嗡声,直到日落的傍晚才停息过来。今晚的这班,也算是有着受了,心情低落的我,看着这夜色落下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!

还有两天就要倒白班了,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。这两个月来,车间稍有些忙,到了倒班之日,他们竟好像忘了似的。上个月,我们上了整整一个月的夜班,国庆休息回来,白班上了不到十天,就又倒回夜班了,谁知这一上又是二十来天了。

那天周末,小明想休息,老杜不让,说忙,没人了。小明气乎乎地说,这是啥意思了,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。周末那天,小明真没来上班,老杜并从别线上借来一个人。在第二天的朝礼上,我们那位新上任的职长,挺着个大肚子,就狠狠地刁了我们一顿,还给小明打了个旷工,后来,还是六妹(我们前任职长)在我们系长面前,好尽说好话,才改了过来。

我不解,车间领导就特别喜欢上夜班,而我们就最不愿上夜班。还是小明说得明白,他们当然喜欢上夜班了,接班来安排下工作,之后整夜里就见不到人了,出了事,就只知道刁我们。

都说这世界是公平的,不公平的是在于人。要我说,人也是生于自然,自然的法则就是优胜略汰,归根到底,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;看似一样的阳光,一样的风雨,可无形里,它就像一把平称,那边重,就往那边倒。

每当看到这深夜的一幕,无论我有多气恕,都是无可奈何的,谁叫自己这十年来,不争气了,才落得如此。叫自己自作自受,活该,都不违过了。

想想这三四个小时的睡眠,要去应付这深沉的一夜,在这长达十二个时辰里,我又怎么去应渡过了。我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,总是只想着去应付,这么被动的活法,我定将会害死自己的。时间到了,不管我愿与不愿,我都别无选择的走向这个永夜。

休息了一天,直到傍晚我还是一点正事都没干。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晚,那个万家灯火的小区,不知不觉,我便沉默了,曾经我也幻想过,何时才有这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
在我默默回顾时,我便感慨道,千般万般,都是自己的过错。先人有句古话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面对梦想的时候,我就感觉自己就像那只癞蛤蟆,而在现实的生活中,高高在上的天鹅,哪有那么容易吃到。经过千般的挫折,我才明白过来,这十年来,我都是在反反复复的折磨自己。

这个茫茫的夜晚,秋风习习,站久了,还有些凉意,我便不得已进去披了件秋装。我喜欢这样安静的夜晚,就好像灯光里的热闹是他们的,而灯光外的,黑暗的宁静是我的;我是不愿踏进他们的世界,也不愿他们惊忧了我的世界。然而,苦难的生活,便是让我们纠缠在一起,就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;可是,走到一起的我们却无半点关连似的,就好像一群熟悉的陌生人。

想到白天,一个人逛街的情景,也并不像小明说的那么无聊了;反而觉得,一个人想走哪,就走哪,可是我们的镇子也就巴掌大的地方,又能走到哪去了。

下午,我到的时候,在超市里面,还是撞到了小明他们,他和阿姐带着一群来厂里实习的大专生。他说,他们一下班,回家冲了凉就来了,也差不多逛了一天了。我说,上了一夜的班,你们不困吗?阿姐说,不呀!感觉越走越有劲了。阿姐还说,这么好的巧遇,不请我们吃点东西吗!小美她们也连连点头,弄得我囧了半天,才免强说,好呀!还是阿姐打了圆场,看着把你吓着了,我们也是说着玩了。然后又说,你不跟我们一起逛吗?我摇摇头说,不了。阿姐说,那好吧!你慢慢逛了,我们逛腻了就先出去了。我点着头,目送着他们下楼。

这是镇上,开着唯一一家大型超市,还是最近才开业,因为我们一直上班,没空来,就错过打折的日子。我看了看,这里的东西,比外面卖的贵多了,比如一件短袖,都要一两百多,一杯奶茶,外面买七八块,这里要十一二块了,其它的大型商品,吓得我都不敢看价格了。

坐在回来的公交车上,因为不是休息日,车上就那么几个人,几站下来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。还是第一次,这么有幸坐上一个人的公交车。可惜,我不能坐到终点,因为这个下午,我走累,不想再去折腾了,只想回到小屋睡觉了。

天已亮了,这是十月中旬的清晨,已是六点半的光景,窗外才蒙蒙亮,若是还在九月,此时已是大亮了。十月的清晨,凉风习习,夜晚睡觉时,我都是关着窗的,因为,这一夜的秋风,足可让我病倒了。

天没亮时我就醒来了,每次到了夜班倒白班时,失眠是在正常不过的事。我起来上完洗手间,看过点,才凌晨五点,我便回到床上,关了灯,说这也醒得太早了。我就是这么躺在了床上,听着窗外泠风的吹打,时响时静,朦胧里,见到了一片白光,像鱼肚的涩白。

这么早起来,精神自然不是很好,额头还有些晕色。窗外的楼下,早已响成一片了。晨光里,只见人影移动,忽上忽下,不是十分的清晰,可他们敲打的声音,是震震欲耳的。我一面在叹息他们的吵闹,也一面在安慰自己,好在隔了一片荒园。

除了等待,我想不起自己可做什么了。想看书,翻了两页,就看不下了。手机网页翻了个遍,也是越看越没劲,那就只好看电视了。不得不说,这真是颓废的十月,一大清早的光阴,就这样渡过了。等上班玲声一响,我还有些不舍,直到托到八点,大阳也出来了,再不起来,坐摩的也赶不上了。

坐在摩的上,吹着秋晨的泠风,涩涩发抖起来。看着秋阳,火光如剑,却豪无剑锋了。下车付钱,我便匆匆的跟随人群涌进这个囚笼里。这一呆,又是一整天了,直倒天黑了,这扇大门才会打开。

这个阴沉沉的白天,倒了傍晚,像是一个憋坏了的孩子,就在我们下来吃晚饭的那一刻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从臭鞋柜的门口张望出去,听得头顶的雨棚上,噼里啪啦的响声,屋外的雨幕里,也像另一个的世界。小明在旁自叹道,我今天都没带雨伞了。我便补通道,这倾盆大雨的,只怕有雨伞也走不了了。跟在后面的小美她们细声说,下这么大的雨,怎么走了,还能去食堂吃晚饭吗?我说不怕的,我知道里面有条路可以去食堂。我还没说完,小明就一手提着外鞋,打着一双赤脚,带着小美她们走了。我在后面追着小明,一面还说,小明不厚道了。小明黑黑的笑道,谁愿听你在这倚老买老了。

吃过晚饭,我和小明在食堂后面的休息区里坐着休息,小美她们不愿坐,就回车间去了。望着那垂帘的雨幕,也有半小时了吧!我记不得,这是不是入秋来的第一秋雨,总之,在我临近的印象里,是好久没下雨了。在车间聊天时,小美还问我,珠海不下雨吗?我来了一个多月,都没见过下一次雨了。我笑笑说,下了,只是,这里的雨水有些怪意了,要么不下,要下就会下个没完没了的。

因为下着雨,大家不便坐在外面休息,不一会儿,休息区里就坐满了人。在喧哗的人群里,听雨,不是件喜乐的事。等到时间差不多时,小明起身说,走吧!我便点着头起来。

这让我想起,人生的有些事情,就好似如此了。这突如其来的感觉,即是惊呀!也是困惑的。我们还是像上夜班一样,等生产线进去了,我们还在慢悠悠的进来,不料管我们的一亿。一亿,是我们给她的绰号,因为她总是闷着一张脸看着我们,就好像我们都欠了她五百万,小明说,不,五百万太少了,只少欠了一个亿了,后来,我们就叫她一个亿了。每次她一来,我们就说,一个亿来了。但是,看着她挺着一个七月大的肚子,每天在车间走来走去的,也是不易的,大家又说,怀孕的女人,也是情绪不稳定的,也就是说,是非常动怒的,我们就似乎该理解她吗?

我们分两排站在过道上,听着生产线的机器,呯呯地发着响声。等人都到后,她便挺着个大肚子走过来。停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她便大声说,看看现在几点了,生产线都开工了,你们还是一个个散慢的进来,有没有点规矩了。还有,整个白天,我都在看着你们,几乎还是像上夜班一样,一闲下来就聊个没完没了的。而且担旦说你们一句,你们却顶了十句。突然提高了声音,我们也被吓了一跳似的。我看你们也是不想干了吧!不想干的,现在我就可以给你们辞工单,不要再在这里碍眼了。

她又停了一下,用手摸了摸她的大肚子,想是说起劲来了,不小心动了胎气了。本还想说的,便一句话后就咽回去了。她说,从明天起,还有谁迟到的,聊天的,担旦跟我记下来,我会让她立马走人了。

散后,线上也是堆满了次品,可气的是,生产线的那个段区,看到我们挨刁后,也不叫了。平时,只要稍一堆了,她便是第一个叫的,今天,堆了这么多,他都不叫了。只有老杜,一个劲的叫我们快点,快点。小明白着眼说,你来呀!我们可没那么快。加班时的整个傍晚,我们就像屋外的秋雨,沉闷,沉闷的。

今晚,不知怎地就失眠了,明明记得睡前,我是很累很困的,半坐在床上,一边用手机看着电视,一边又看看静悄的窗外。窗外寒风习习,我只偷偷地开了一点点窗,那是为了给点着的蚊香透透气了。其实,我很不想点这蚊香的,那香味不剌,也不淡,就是闻不惯这味道。可是,不点吧!一到深夜,黑灯瞎火里,总有那么一两只蚊子,来打挠我的睡眠。

在这静悄的深夜,我像是失了眠似的醒来。静静的聆听着窗外的风声,透过那扇玻璃,我也似乎感受了一点凉意,便伸直了腰,借着手机频幕发出的光,给自己披了件外装。

虽然,昨天就已立冬了,可在这南国,并无半点冬意,就是到了凉风习习的晚上,也只是稍带着秋的冷意。不然,我也不敢这样,静坐着藐视这秋夜了。这让我想不明白的,一夜无梦的我,意然会失眠了,想到上白班也有一星期了,这上夜班的陋习还是迟迟的不能改过来。

我想起了白天,一亿因为产检没来上班,这一天里,我们在线上像似乱了一锅粥似的。老杜也是一整天里,苦口婆心说着,安静,安静,好好看质品。有时还大发着脾气,可我们像似一点也不惧怕,到了傍晚加班时,车间大领导也走了,我们更是聊嗨了。老杜也因为忙着收尾,便让真会摔看着我们,摔摔也晓着,老杜都管不了的我们,他才不会去做这个坏人了。

我们也知道,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。小美说,三个月的实习,终于快熬完了;熊大说,这真像是一场恶梦。看到年青的她们,散发了青春的气息,就像春天里开出的花朵。小美说,我们本来就是祖国的花朵,一句话就把我们逗乐了。

我们与她们相处的日子,在车间,这看似是很荒谬的,可也真实的让我们渡过了这段美好的时光。可是,就惨了老杜,天天被我们气着发着白眼,她老说我们,老大不小了,还和这群孩子闹在一起。小美她们便立着脸看着老杜,异口同声地说,我们哪就小了。我相信老杜也是看着这群美丽的脸蛋,才把所有的怒气朝向我们了。

渐渐的,小屋有了朦胧的倒影,想必天也快亮了。我想在天亮前,还是再躺着眯一会儿吧!虽然中午可以小睡一会儿,可也抵偿不了这失眠的睡梦了。

周二那天,上午我们正在上班时,突然接到了下班的紧急通知,说停线就停线,一个质品也不让多做。据说,前工程没有来料,做不出来了。一亿也没来开礼,就让老杜通知我们下班了。就在我们准备下班时,阿姐答应小美她们一起去井岸镇上吃自助餐,还约上了我们,说大家一起聚聚了,AA制的,大家热闹一下了。我和小明,摔摔也就爽快的答应了,老杜因为留下收尾下不了班,小灰说,他要回家了,就不去了。

江西治癫痫去哪里
南通癫痫病研究院
怎样治癫痫病能好

友情链接:

从善如流网 | 虞美人国际美容 | 韩式鸡蛋卷的做法 | 你好韩语怎么读 | 大屁股初装 | 厦门旅游包车 | 硝酸银和氯化钠